“我只是根据消息推测,没想到真的发生了。”叶灵兮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语气凝重地吩咐道,“苏掌柜,立刻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暂停所有蜀锦售卖,将库房内的蜀锦重新清点,妥善保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动用。另外,让人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们的蜀锦也因水灾延误,暂时缺货。”
“是!是!我这就去办!”苏文渊此刻对叶灵兮的话深信不疑,连忙转身安排。他让人将库房的门锁加固,又派了两个得力伙计日夜看守,严禁任何人靠近。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青州城。不到半日,青州城内的绸缎庄便炸开了锅。不少绸缎庄的掌柜都跑到码头、驿站打探消息,可得到的都是“蜀地织坊被毁,蜀锦断供”的噩耗。
青州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内,掌柜赵三胖正急得团团转。他看着货架上仅剩的几匹劣质蜀锦,狠狠一拍桌子:“废物!都是废物!之前让你们去蜀地囤货,你们说价格太高,现在好了,蜀锦断供了,看你们怎么向东家交代!”
伙计们低着头,不敢吭声。“锦绣阁”背后是二皇子的党羽,平日里靠着权势垄断了青州的高端蜀锦市场,如今蜀锦断供,他们不仅赚不到钱,还可能得罪那些常年在店里拿货的权贵客户。
果然,没过多久,便有官员家眷上门求购蜀锦。一位知府夫人穿着华贵的锦裙,走进“锦绣阁”,语气傲慢地说道:“赵掌柜,给我挑两匹上等的蜀锦,我要给我家姑娘做嫁妆,要好料子!”
赵三胖脸上堆满假笑,苦着脸说道:“夫人,实在对不住,蜀地发大水,蜀锦断供了,小店现在也没有存货了,您看要不要选些其他面料?”
“没有蜀锦?”知府夫人脸色一沉,语气不悦,“我不管什么水灾,我女儿的嫁妆必须用蜀锦!你再想想办法,多少钱都可以!”
赵三胖连连作揖,却实在拿不出蜀锦,只能眼睁睁看着知府夫人怒气冲冲地离开。类似的场景,在青州的各家绸缎庄内不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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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人们便发现,整个青州城的绸缎庄都没有蜀锦可卖了。这时,有人想起灵兮阁开业时曾售卖过蜀锦,便纷纷涌到灵兮阁门口,想要碰碰运气。
灵兮阁门前很快排起了长队,有富商贵眷,有达官贵人的管家,甚至还有一些外地来的商人,都想从灵兮阁买到蜀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