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内的玉如意通体洁白,质地温润,雕工精湛,显然是价值不菲的珍品。赵景珩瞥了一眼,并未动声色:“墨尘兄何必如此破费,心意领了,礼物还请收回。”
“景珩兄这是不给在下面子?”赵墨尘故作不悦地说道,“如今你我皆是宗室亲王,理应相互扶持。这点薄礼,不过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若景珩兄不收,便是不愿与在下结交了。”
赵景珩与叶灵兮对视一眼,见叶灵兮微微颔首,便不再推辞:“既然墨尘兄如此盛情,那本王便却之不恭了。”
收下礼物后,赵墨尘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景珩兄,如今你沉冤得雪,重掌爵位与兵权,风头正劲。但你也该清楚,京城的局势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太子党根基深厚,二皇子党虽遭重创却仍有残余,他们绝不会坐视你崛起,日后定会百般刁难,甚至联手打压。”
赵景珩心中冷笑,赵墨尘果然是为了此事而来。他故作沉吟:“墨尘兄所言极是,本王自然知晓其中利害。”
“景珩兄是个聪明人,想必也明白孤掌难鸣的道理。”赵墨尘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你虽有兵权,却在京中蛰伏多年,人脉生疏;叶姑娘虽智谋过人,灵兮阁财力雄厚,却缺乏宗室层面的支撑。而在下,在宗室中经营多年,人脉遍布,手中还有一支私兵,虽不算精锐,却也能应对一些突发状况。”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诱惑:“如今太子与二皇子争斗白热化,朝廷上下人心惶惶。你我若是联手,你的兵权与叶姑娘的智谋财力,再加上我的人脉与私兵,定然能在这乱世之中占据一席之地,甚至有可能……问鼎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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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直白而大胆,毫不掩饰他的野心。赵墨尘知道,赵景珩如今虽恢复了爵位,却仍面临着太子党与二皇子党的双重压力,急需盟友;而自己虽有一定实力,却始终孤立无援,难以与两大派系抗衡。双方合作,无疑是互利共赢的选择。
叶灵兮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心中早已看透了赵墨尘的心思。他所谓的合作,不过是想借赵景珩的权势与自己的智谋,实现自己的野心。一旦达成目的,他大概率会过河拆桥,甚至反戈一击。但不可否认,他的人脉与私兵,确实能解燃眉之急,为他们在京城站稳脚跟提供助力。
赵景珩看着赵墨尘眼中的野心,心中了然。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叶灵兮,示意她发表意见。
叶灵兮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说道:“裕王殿下的提议,确实令人心动。但合作之事,关乎重大,需从长计议。不知殿下所谓的‘合作’,具体是指什么?是仅仅在危难时相互扶持,还是要深度绑定,共同谋划大事?”
赵墨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叶灵兮没有直接拒绝,说明此事有戏。他连忙说道:“自然是深度绑定,荣辱与共。我的人脉与私兵,任凭景珩兄与叶姑娘调遣;你们的计划,我也会全力支持。我们三方联手,共同对抗太子党与二皇子党,待他日大事有成,再论功行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