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太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太子,叶灵兮姑娘已愿接受任何调查,账目也已查清,并无异常。此事若再纠缠下去,恐会寒了忠良之心。”
他转向叶仲远夫妇,脸色一沉:“叶仲远、王氏,你们诬告忠良,意图构陷瑞王与叶灵兮姑娘谋逆,可知罪?”
叶仲远夫妇吓得浑身瘫软,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下饶命!草民知错了!是太子殿下蛊惑我们,说只要揭发叶灵兮,就能让叶家翻身,草民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大错!求陛下开恩,饶我们一命!”
“你胡说!”太子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们主动献上钥匙,揭发叶灵兮的‘罪行’,怎会是朕蛊惑你们?”
“陛下,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叶仲远哭喊道,“是太子党的吴谦找到我们,许我们荣华富贵,让我们捏造叶灵兮私藏军资的罪名,还让我们献上私库钥匙,草民一时贪念,才会做出这等蠢事!”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满是怒火。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为了扳倒对手,不惜勾结外人,诬告忠良,手段如此卑劣!
“够了!”皇帝厉声喝止,“此事朕自有决断!周正,继续深入核查灵兮阁账目,确保万无一失。同时,彻查叶仲远夫妇与太子党勾结的真相,若太子确实参与其中,严惩不贷!”
“臣遵旨!”周正躬身领旨。
叶灵兮看着跪倒在地的父母,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怜悯。她知道,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赵景珩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没事了。”
叶灵兮微微颔首,目光看向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灵兮阁的琉璃瓦上,映照着一片祥和。这场由亲人背叛引发的危机,终于暂时平息。但她清楚,太子党绝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路,依旧充满荆棘。但她无所畏惧,只要身正心明,便经得起任何考验。
皇帝起身,沉声道:“起驾回宫!”
銮驾缓缓驶离灵兮阁,太子党成员们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神色狼狈。叶仲远夫妇则被侍卫押入大牢,等候进一步的审讯。
灵兮阁正厅内,叶灵兮站在窗前,身影显得格外孤寂。晚翠走上前,轻声道:“姑娘,您还好吗?”
“我没事。”叶灵兮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吩咐下去,配合核查小组的所有工作,提供他们需要的一切资料。另外,密切关注太子党与叶家的动向,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是,姑娘。”晚翠躬身应道。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京城的政治格局,却因这场诬告与自证,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叶灵兮的坦然与清白,让皇帝对她的信任愈发深厚,而太子党的卑劣行径,则让皇帝愈发失望。夺嫡之争的天平,正在朝着越来越有利的方向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