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近来偶感风寒,尚食局每日都会为他熬制驱寒汤药。我们只需在汤药中下毒,而后,将毒药与一封模仿赵景珩笔迹的谋逆书信,藏入瑞王府的隐秘之处。届时,圣旨宣读,陛下中毒,人证物证俱在,就算赵景珩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叶清柔听到此处,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盯着李嵩,声音颤抖着,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李大人,这下毒之事,我来做!”
“你?”李嵩与周远皆是一愣。
叶清柔凄然一笑,抬手抚摸着自己鬓边的白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本是叶家嫡女,二皇子生母,何等尊贵!可如今呢?被打入冷宫,受尽屈辱,这一切,都是拜叶灵兮和赵景珩所赐!我恨他们!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她猛地站起身,对着李嵩与周远深深一揖:“李大人,周统领,我虽是女子,却也懂得知恩图报,更懂得睚眦必报!只要能扳倒叶灵兮和赵景珩,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下毒之事,非我莫属!我曾在宫中多年,熟悉尚食局的规矩,也知晓陛下的饮食喜好,由我动手,绝不会露出破绽!”
周远看着叶清柔眼中的疯狂与决绝,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寒意,却也松了口气。下毒之事,本就是凶险万分,若由叶清柔出面,就算事败,也能拉上她垫背,他们也好有个退路。
李嵩却沉吟片刻,问道:“叶夫人,你久居冷宫,如今早已不是宫中之人,如何能潜入尚食局,接近陛下的汤药?”
“这有何难?”叶清柔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虽离宫数年,却也认识几个尚食局的旧人。再者,周统领手中有禁军令牌,只需为我伪造一份宫女的身份文牒,再将我安插进尚食局,负责煎制陛下的汤药,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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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嵩抚掌大笑,眼中满是志在必得,“叶夫人果然聪慧过人!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便万无一失了!”
他转头看向周远,语气变得郑重:“周统领,伪造圣旨与玉玺之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做到天衣无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另外,你还要去黑市,寻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最好是慢性毒药,服下之后,不会立刻发作,待陛下察觉之时,早已无力回天!”
“放心!”周远抱拳应道,“我认识一位黑市的毒医,手中有一味名为‘牵机引’的毒药,无色无味,溶于水中,饮下之后,三日后方才发作,发作之时,腹痛难忍,七窍流血而亡,神不知鬼不觉!我这就去取!”
“还有模仿赵景珩笔迹的谋逆书信!”李嵩补充道,“此事交给我。我早年曾临摹过赵景珩的字迹,虽不敢说一模一样,却也能以假乱真!书信之中,要写明他勾结北狄,意图谋逆,毒害陛下,夺取皇位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