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兮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景珩,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昨夜我辗转难眠,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别担心。”赵景珩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有我和墨尘在,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门外传来,管家脸色惨白地跑了进来,跪地禀报道:“王爷!不好了!李嵩大人率领数千禁军,将王府团团围住了!他说……他说您谋逆弑君,奉陛下圣旨,要捉拿您!”
“什么?”赵景珩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谋逆弑君?简直是一派胡言!”
赵墨尘也脸色大变,他沉声道:“定是二皇子的残党在背后搞鬼!景珩,我们不能束手就擒!”
叶灵兮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道:“景珩,墨尘,别慌!我们先出去看看,听听李嵩到底要说什么!”
三人快步走出正厅,只见王府的大门已经被禁军撞开,李嵩手持圣旨,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周远率领着禁军紧随其后,将王府的侍卫尽数控制住。
“瑞王赵景珩!”李嵩站在院中,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瑞王赵景珩,拥兵自重,暗通外敌,意图谋逆,更胆大包天,弑君害主,罪大恶极!着即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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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赵景珩怒喝一声,“这圣旨是假的!陛下绝不会下这样的圣旨!李嵩,你竟敢伪造圣旨,诬陷本王,你就不怕株连九族吗?”
“哼!”李嵩冷笑一声,“瑞王,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陛下饮下你派人下了毒的汤药,此刻正在养心殿内痛苦不堪!我们今日,便是奉旨拿人!来人啊,将瑞王拿下!”
“谁敢!”赵墨尘拔剑出鞘,挡在赵景珩身前,眼中满是杀意,“有我在,看你们谁敢动瑞王一根汗毛!”
“反了!反了!”李嵩指着赵墨尘,厉声喝道,“赵墨尘,你竟敢公然抗旨,看来你也是同谋!来人啊,一并拿下!”
禁军们立刻就要上前,叶灵兮却猛地开口,声音清亮:“李大人!且慢!”
她缓步走到院中,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嵩:“李大人,你说景珩谋逆弑君,可有证据?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证据?”李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当然有!周统领,搜!”
周远立刻挥手,数十名禁军冲进王府的偏院,直奔柴房而去。不多时,禁军们便从柴房里搜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和一封书信,送到了李嵩面前。
李嵩接过瓷瓶和书信,高举过头顶,朗声道:“诸位都看好了!这瓷瓶之中,装的正是‘牵机引’,与陛下汤药中的剧毒一模一样!这封书信,乃是瑞王写给北狄首领的谋逆信,信中言明,要与北狄里应外合,夺取大胤江山!人证物证俱在,瑞王,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府的侍卫们闻言,皆是脸色大变,看向赵景珩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赵景珩看着那熟悉的瓷瓶和书信,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怒声道:“这是栽赃陷害!是你们伪造的!”
“伪造?”李嵩嗤笑一声,“瑞王,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来人啊,将这逆贼拿下!”
禁军们一拥而上,赵墨尘挥剑抵抗,与禁军战作一团。奈何禁军人数众多,赵墨尘很快便落入了下风,身上多处挂彩。
赵景珩也想上前相助,却被几名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