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宫女们连忙应道:“嬷嬷放心,我们晓得轻重!”
晚翠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最中间那口药罐上——那正是太医院特意为皇帝熬制的驱寒汤药。她心中冷笑,叶清柔若要动手,必定会对这锅汤药下手。她倒要看看,这毒妇今夜要如何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瑞王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叶灵兮与赵墨尘相对而坐,桌上摊着一张京城布防图,两人皆是神色凝重。
“灵兮,”赵墨尘手指叩了叩桌面,沉声道,“二皇子残党既然敢伪造圣旨,定然是有恃无恐。今夜他们动手,难保不会狗急跳墙,调动兵马作乱。我手中尚有五千亲信兵马,不如暗中调动,埋伏在皇宫与瑞王府四周,若有变故,也好及时策应!”
叶灵兮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眸光沉静如水。她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墨尘,不可。”
“为何?”赵墨尘眉头紧锁,有些不解,“如今情况危急,若是他们真的调动兵马,我们手无寸铁,岂不是任人宰割?”
“你想想,”叶灵兮看着他,缓缓道,“二皇子残党的目的,就是要诬陷景珩拥兵自重、意图谋逆。若是你此刻调动兵马,岂不是正中他们的下怀?他们只需抓住一丝把柄,便能大做文章,到时候,我们便是百口莫辩!”
赵墨尘心中一震,顿时恍然大悟。他沉吟片刻,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担忧:“可若是不动用兵马,仅凭灵兮阁的暗卫,怕是难以应对突发状况。毕竟,李嵩与周远手中握有禁军兵权,真要闹起来,我们怕是占不到上风。”
“兵不在多,在于精。”叶灵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灵兮阁的暗卫,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对付几个乱臣贼子,足矣。再者,我们的目的,是人赃并获,而非与他们硬碰硬。只要抓住叶清柔下毒的现行,再找到他们伪造圣旨的证据,便能让他们无从辩驳。届时,陛下圣明,定会还景珩一个清白!”
她顿了顿,继续道:“况且,我早已让苏掌柜联络了丞相。丞相素来公正,与景珩交好,只要我们能拿出证据,他定会在朝堂之上,为景珩据理力争。有丞相相助,百官之中,定会有不少人站在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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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尘看着叶灵兮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他点了点头,心悦诚服地说道:“灵兮,还是你考虑周全。是我太过急躁了。”
“事关景珩的安危,也关乎大胤的社稷,我岂敢有半分马虎?”叶灵兮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今夜,便是决胜的关键。只盼晚翠那边,能一切顺利。”
“放心吧。”赵墨尘沉声道,“晚翠办事素来稳妥,定能抓住叶清柔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