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太监立刻上前,将账簿呈给皇帝。皇帝翻看几页,脸色愈发阴沉,猛地将账簿摔在地上,怒视周远:“周远!你还有何话可说?”
周远脸色煞白,浑身一颤,慌忙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这是伪造的!是叶灵兮陷害臣!”
“陷害?”叶灵兮冷笑一声,又示意晚翠上前,“陛下再看这个!这是假圣旨与陛下的真迹对比。陛下的笔迹,起笔苍劲,收笔带锋,尤其是‘奉天承运’的‘天’字,最后一笔是藏锋。而这假圣旨上的‘天’字,却是露锋,笔法拙劣,与真迹相差甚远!”
她走到御座旁,指着圣旨上的字迹,一一剖析:“再者,陛下的圣旨,所用纸张皆是太府寺特制的云龙笺,纸面有暗纹,而这假圣旨的纸张,只是寻常的宣纸染黄,一触便知!还有这玉玺印记,真玺的龙纹清晰,边角锐利,假玺的龙纹模糊,边角圆润,分明是仿造的!”
皇帝拿起假圣旨与自己的真迹比对,越看越怒,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周远!好一个伪造圣旨的奸贼!”
李嵩见势不妙,额头冷汗直流,却依旧嘴硬:“就算毒药是周远买的,也不能证明与臣无关!书信是从瑞王府搜出的,定是赵景珩的手笔!”
“李大人急什么?”叶灵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臣妾还没说完呢。”她转头对着殿外喝道:“带证人上殿!”
话音刚落,两名暗卫押着叶清柔与春桃走入殿中。两人皆是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一见到皇帝,便吓得瘫软在地。
叶清柔抬头看到叶灵兮,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被恐惧淹没。李嵩见到她,瞳孔骤缩,失声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声喊,无疑是不打自招。百官哗然,纷纷看向李嵩,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叶灵兮缓步走到叶清柔面前,沉声道:“叶清柔,你本是二皇子生母,被打入冷宫后,不思悔改,反而与李嵩、周远勾结,假扮宫女潜入尚食局下毒,又乔装传令兵去军营假传圣旨,嫁祸瑞王。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叶清柔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春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道:“陛下饶命!臣女是被逼的!是李嵩拿臣女的家人威胁臣女,让臣女在汤药里下毒的!叶清柔也参与了!是她亲手将毒药交给臣女的!”
“你胡说!”叶清柔厉声尖叫,却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