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屿礼拖长了音调，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腰，指尖若有似无地隔着衣料摩挲：

“那……那些衣服，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扔了？”

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舒棠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嘟囔：

“不然呢？留着占地方吗？”

孟屿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愉悦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他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声音更低了，带着诱哄般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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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什么？那多可惜。”

顿了顿，孟屿礼视线在她脸上流连，缓缓道，“我倒是……也挺好奇，那些衣服穿在你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唇瓣，用气声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以后……穿给我看看，好不好？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最后几个字，像是羽毛，又像是火星，轻轻搔刮在舒棠的心尖上，让舒棠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舒棠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孟屿礼顺势捉住她推拒的手，握在掌心，看着她羞恼又无措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底的欲望和温柔交织，浓得化不开。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然后才稍稍退开，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

“快去洗澡吧，别着凉。”

舒棠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心跳如擂鼓。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挣脱他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进了浴室，反手关上了门，还隐约传来反锁的“咔哒”声。

孟屿礼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听着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抬手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却久久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