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婉皱眉,她是真的扭了脚。
因为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她都能想到顾清媛可能会找顾丞相过来亲眼看到这一幕,所以这扭脚必定不能是假的。顾清婉熟悉经络,虽然伤的不重,此时也正好肿了起来,稍微有些错位。
只见夜宸什么都不说脱下了顾清婉的鞋袜,在顾清婉一脸紧张的情况之下,将那错位的地方直接掰了回来。
咔嚓一声,响的清脆却不是那么疼痛。
顾清婉咬着下唇,看着夜宸:“小姐骨头错位了,我也是一时情急,万一兰儿请大夫请的太慢,那小姐还要遭点罪。我不明白小姐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会让自己受伤?”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是永远的道理!媛儿姑娘为了尊严,喝了我小半个月的汤药,我为了踩中媛儿的陷阱这点伤算什么!”
“不值得!”
夜宸再次侃侃而谈,他的眸子不像是之前一样冷清,紧张了不少:“为那种人自伤其身,倒是不如养精蓄锐,一下子解决干净!”
暴君的果敢,顾清婉佩服。
但是这里是丞相府,是她心心念念的家,她前世就渴望回来,亲眼看着丞相府走向衰落,她这一世定然不能重蹈覆辙,杀一个顾清媛不过是手起刀落的事情,但是会给丞相府带来什么,顾清婉不敢去想,唯有一步步按部就班,将顾清媛逼到死路上。
“杀人不是唯一能解决事情的方式,我要的不是天下苍生,万民敬仰,需要踩在谁的尸体上。我要的是丞相府平安繁荣,丞相府本就是满门忠烈,父慈子孝,只是其中夹杂了这样的瑕疵,我只需要去掉这瑕疵,我的家就依旧温暖!”
夜宸先是愣了愣,敏感如他已经在顾清婉的话中,嗅出了一丝看出一切的味道来。
她这话难道是暗指,自己想要得到的是天下苍生,万民敬仰?
说的不错,夜宸成为暴君,应该在顾清婉知道更早几年,他从不弱小,只是知道夜帝也在觊觎他的能力,偷窥他的本事之后故意藏拙而已。夜帝如此对待自己的生母,不惜利用之后狠狠抛弃,哪怕他是最强大的皇子,夜帝也不可能让夜宸继位。
既然如此,夜宸一直都立志得到自己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