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辨认之后,便让夜宸多采了一些回来,非常慎重开口:“趁着天亮,阿宸你把这羽箭拔出来吧。你是习武之人,必然下手利落!”
夜宸犹豫:“你确定不会失血过多吗?”
顾清婉摇头:“不确定。不过我天生骨肉异于常人,若是你现在不利落点动手,真的要给我等个大夫的话,恐怕等不到了。
它会和我的皮肉长在一起,我怕到时候就没有勇气了。”
她分明是丞相府娇滴滴的嫡小姐,如今竟然伤得这样重。
夜宸也是听了顾清婉的话,扶着顾清婉的肩膀,他还不曾动手,顾清婉就紧闭双目,脸色凝重,准备喊疼了。
这一幕,缓解了紧张,逗笑了夜宸。
“婉婉,我还没动手呢,你放松一点!”
“你一定要利落一些,我见过别人中箭,哪怕是七尺男儿,拔出来的时候也会忍不住疼。
师父的麻药都没有用!”
顾清婉显然是害怕的。
但是毕竟要救命的。
夜宸坐在顾清婉的身后,他没有硬拔,
而是运足内力,一下子打在了顾清婉的肩头,试图用这力道,将羽箭震出去。
他成功了,不过顾清婉却没有那么疼。
失去了羽箭的伤口尽管在顷刻之间流血不止,不过夜宸早就准备好了药,皱了皱眉,敷了上去。
药草的味道混着血腥味,夜宸撕了布条,死死的按住。
“好疼!”
顾清婉终究忍不住哭了出来。她不方便采药,只能最基本的自救。而且这羽箭伤了她那么深,日后一定很丑了。
想想,顾清婉哭的更加难过了。
想着所有女子都以冰肌玉骨作为美的标准,谁家女子一身疤痕,那是妥妥要被嫌弃的。
若是换作之前,顾清婉不会在意这件事情。她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