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只有在边塞你不守男女大防不守规矩,我听说这端朝的大家闺秀都守礼得很,在这里你与夜宸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是哪里来的脸啊,竟然还躺在夜宸殿下的床上,真的不知羞耻。
我们塞外民风开放,都不至于如此。
你父亲母亲平日里是如何教养你的!”
苏绫罗是真的生气,又生气又是委屈的,恨不得直接将顾清婉大卸八块那种。
顾清婉也是惊讶,马上反应过来,浅浅地想起了发生的事情。
她是错了,根本就不该过来。
不过顾清婉的脾气一直不好,特别是对于那耀武扬威的苏绫罗。
这都到了端朝来了,顾清婉早就没了顾忌,哪怕是自己错了,也不能让苏绫罗舒服。
“绫罗郡主,你又是为什么进来啊,我没记错这里是夜宸的寝室吧,你一个没成婚的姑娘堂而皇之来到此处,难道就符合规矩了?”
顾清婉说话的语调都不再怯懦了。
“我父亲就在里面与殿下谈事情,我只是过来等着,随便看看,不像你这般……”
顾清婉直接捏住苏绫罗的手腕。
“你不要用这些有的没的规矩来压我,既然你是从塞外回来,我与夜宸什么关系你早就心知肚明,他的床我想躺就躺了,还需要挑日子吗?
反而是你苏绫罗,人家对你没有意思,你却还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难道边塞女子就没有羞
耻心吗,分明知道人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