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双冷冷弯起嘴角,是对着家里的嘲笑,她再看向夜帝,再次变得楚楚可怜。
“皇上,臣女脸上的伤,是臣女大哥的手笔。因为臣女不愿意指正顾清婉,大哥才过来教训了臣女!”
听到是陆文斌,夜帝勃然大怒:“陆文斌,他好大的胆子!”
陆双双接着哭。
“听说梁皇子昨日说与我在一起,昨日的事情,恐怕只有我能说清楚了!”
她的语气里面还带着些许的绝望……
“昨日,梁皇子约臣女在御花园见面,臣女本不想要这么晚出去,奈何家人一直说我现在的处境,臣女也只能出去。
却不想臣女身边的人被他们收买,将臣女带到御花园之后遣散众人,粱皇子对臣女动手动脚被臣女拒绝,他便动手打了臣女。
臣女确实心有所属,碍于皇家赐婚必须面对。原本早已断情,不想粱皇子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言语之间侮辱臣女,甚至想要把臣女……”
陆双双说着,永安侯听不下去了。
他颇为紧张复杂地看了二皇子一眼,立马开口:“陆双双,你给我闭嘴!”
他愤怒地看向陆双双:“为父早就知道你之前与丞相府大公子纠缠不清,现在却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个男人,
连你父亲兄弟都敢冤枉。
我们为了你的名节,不愿意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却不想你如此的不要脸!”
永安侯生气了,脸色尤其难看。
陆双双不再唯唯诺诺。
“顾着我的名节?若不是经过昨日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在父亲兄长眼中,我竟然如此轻贱。
我二哥为了保护我和婉婉的清白,奋力反抗被你们囚禁,想要给梁国一个交代。
我这个受害的女儿,你们为了达到目的,让大哥过来警告我要三缄其口。
父亲,女儿可以一死,却不接受被你们如此侮辱!”
陆双双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永安侯,猩红的眼睛看得出她到底多委屈了。
陆双双再朝向夜帝。
“臣女今日过来,不为让皇上成全,也不为得到什么,臣女所说,臣女可以用命去保证。
没有一个姑娘会用自己的清白冤枉别人,除非她厚颜无耻。若是皇上觉得双双心有所属,有碍皇家威严,双双求皇上刺死。
有这样的家人,双双本就是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