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听到父亲说一句道貌岸然的话,她满脑子都是那起,父兄跟他说好了,生米煮成熟饭的样子。
不知不觉,陆双双就感觉泪如雨下了。
夜帝
这会儿,高低立见,也分得清楚。
永安侯的事情,毕竟是自己国家的事情,关上门还能解决,但是梁瀚的事情……
夜帝狠狠回头,看向受伤的梁瀚。
“端朝与梁国向来和平,梁国派你过来,朕也是把最好的郡主准备指婚给你,却不代表是我们端朝的人怕了你们。
你和陆双双不仅仅是差了一道圣旨,而且你们并未成婚,朕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梁国怎么算呢。
而且,这顾清婉是朕未来儿媳,梁瀚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对陆双双意图不轨之后,又蓄意伤害朕未来的儿媳妇,并且败坏二人名节。
梁瀚你是觉得我们端朝的人,都软弱可欺了是吧!”
梁瀚毕竟是个皇子,仅此而已。他在梁国虽然受宠,说到底梁国还要靠着端朝的照顾。
这一次他本是过来稳定邦交的,还结交了二皇子和永安侯帮助,想着回到梁国就能够一展宏图,哪里想到宏图没有,现在却为了这种事情断送了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