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权愤怒离开之后,夜宸的手这才放下来。
“若是阿宸你忙着公务,倒是不需要第一时间过来看我,我等一会儿没什么,我只是来找你随便聊聊,并没有多大的事情!”
“这里铜墙铁壁,消息很难进出,我不想要一丝懈怠,若是那日你真有急事需要找我,因此耽误了,我不要后悔一辈子吗?”
顾子彦有些看不下去,拱手作揖便要告退。
“陆文景安顿好了吗?”
夜宸根本旁若无人,拉着顾清婉就往里面走。
顾清婉跟着夜宸往前走,走到内堂之后坐了下来。
“陆文景已经醒了,不过他伤得很重,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下床之后是否有后遗症还不知道,现在暂时留在我哥哥那边,府中的人会照顾。
他醒了,我便就放心了!”
顾清婉诚实地跟眼前的男人报告着陆文景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让陆文景成长不少,对于一个人面对生活,他一点都不害怕!”
顾清婉笑意盈盈地说着。
“只是永安侯父子
,不是那么好了。陆文斌的正妻是有些本事的,因为怀孕不愿意和离,所以一直都在接济他们父子。
只不过陆文斌经历那场事情之后,便一蹶不振起来,这几日日日酗酒,迟早都要出事儿。永安侯现在没有实权,又要靠着别人才能生活,想要去管,也管不住现在的陆文斌。
陆文景若是见了这对父兄,想要独善其身也是困难!”
夜宸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见得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视。
“还有就是梁瀚的事情……梁瀚固然该死,但是父皇有命,一切交给梁国处置。
梁瀚与二皇兄来往密切,现在又失去了争取的机会,这一趟不好走。
他若是有什么意外,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赖在我的身上,让二皇兄有了对付我的机会,所以这一趟我打算亲自去!”
夜宸诉说着自己的担忧,这些顾清婉早就想到了。
一切的事情如此麻烦,顾清婉不想要夜宸掺和进去,这一趟的危险,顾清婉是知道的。
“二皇兄当然不会在京城动手,一定会在出城之后,说不定他连我都不想要放过!”
顾清婉似乎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