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结果，不是自己承受得起的。

他捂着伤口。

“大哥……你……你……”

隋垣大概下不了决心，没有下狠手，虽然隋承启血流如注，一时之间无法咽气。隋垣做了这件事情，如今已经呆若木鸡，动弹不得了。

一直到顾清婉眼疾手快，抄起瓷片碎片补上一下子，隋承启才彻底断气。

粗重喘息声萦绕，众人都因为现在的事情受惊不已，只有隋承启脸上依旧带着惊惧，渐渐没有气息。

“我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隋垣有些接受不了这些事情。

而老皇帝淡定很多，毕竟是从夺嫡这件事情走出来的，他深呼吸之后站起来。

“隋承启联合外敌想要篡位，命中注定该有此劫。

之前你也放过他不是吗？他不知悔改，若是活着，只会做出更丧心病狂的事情，下一次说不定他会直接杀了我们。

儿子，做皇帝便要为了百姓做主，不能心慈手软。

他做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不是你弟弟了！”

过了好久，隋垣才恢复平静。

“姑娘，还好你在这里，方才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也曾经想过，若是隋承启还活着，喊来了外面的人，我们会不会同归于尽。

我的命不要紧，但是我不能害了父亲。

那时候，我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顾清婉顶着一张太监的脸。

“我们二皇子应该是给了时间到明日，是隋承启按捺不住了，我会找个人帮忙，处理了隋承启的尸体，之后我办成隋承启……

这样更容易解决问题。”

顾清婉声音平静，作出决定。

隋垣看着惨死的兄弟。

“只能这样委屈承启了。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我一定好好安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