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最后一个病人出来了,是魏晟!
他忙道,“曾语,快跑啊!”
时幼说:“好。”
在他背对的一瞬间,一把小刀抹上了他的脖子,血线飞过,“呃…”,他还来不及看是谁。
可也不用问,他身后只有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他不是在这里唯一帮她的人么,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他是哪一步暴露了。
时幼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冷道,“在这个医院,能那么随意说出‘乖乖’二字的人,那轻松的语气可是不对的。”
所有的病人都出来了,后面是迟一步的护工和警卫。
看到守在门口的时幼,谁也不曾多瞄一眼,不过是个瘦弱的病人而已,能翻出什么花样!
眼看着他们都涌在一楼,时幼手指轻轻一推,“骨碌碌——”,红色的钢瓶滚了过去。
没有任何人在意那个普通的瓶子,不过是过期的灭火器而已。
最前面的护工觉得那瓶子碍路,出脚一踢,“砰!”,紧接着“轰——!”,巨大的火浪翻滚、膨胀、黑烟湮灭了所有人!
时幼双手挡在面前,冲击波撕碎了她的长发,手臂上都是细碎的伤口。
喷涌的白烟过后,是一具具黑得看不出人形的焦木。
“咚!咚!咚!”一个人影从后方冲出——是卜诚,他最后跑出来,居然躲过了!
毫发无伤的卜诚跑了过来,“曾语,你朝北边跑,我去周围看看其他病人,如果有不能动的,我就带上他们去找你!”
“好!”时幼答应。
她一转身,一柄手术刀从背心袭来。
时幼向下一个翻身,脚随身转,踢飞了那柄刀,翻过身来,她捡起脚下的玻璃瓶,没有犹豫,一个飞掷,正中目标!
卜诚还在惊讶她的身手,看着那带着碎布条的瓶子,笑道,“你以为一个小瓶子就能打得过我,未免太天真了…”
他身手一挡,“啪!”,瓶身碎裂,火势瞬燃,“哗!”烈焰冲天,黑色蘑菇云从他脚下冒起、消散。
“啊!啊!啊!”,他翻滚着身体,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疼痛,他赶紧点击下线按钮,再这样下去,他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惨叫声一停,时幼知道他是自动下线了。
“呜哇!呜哇!呜哇!”,警笛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