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重重地点了点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眼中满是坚定与感激。
马超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阎忠的考验,父亲已经顺利通过了。接下来,就该是阎忠兑现承诺,出山相助的时候了。
果然,三日后,阎忠带着自己的儿子阎行,专程来到了马腾的驿馆。
“寿成兄,”阎忠拱手行礼,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忠已见识了你的诚意和魄力,也相信你是能成大事之人。今日前来,便是兑现承诺,投靠于你,愿为你效犬马之劳,辅佐你守住陇西,徐图大业。”
马腾大喜过望,当即起身相迎,紧紧拉住阎忠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阎忠的才华,他早有耳闻,能得阎忠相助,无异于如虎添翼,陇西的未来,终于有了指望。
阎忠又指了指身后的少年,对马腾说道:“这是犬子阎行,字彦明,今年十五岁,自幼习武,略通兵法,性子沉稳,勇猛过人。忠想让他跟在你身边,做个亲卫,既能护卫你的安全,也能多学点东西,不知你意下如何?”
马腾看向阎行,只见他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腰佩长刀,身姿挺拔,英气勃勃,一看便是个可塑之才,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好!好!彦明少年英气,难得难得!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我,好好历练,好好习武习文,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阎行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有力:“末将阎行,拜见太守!愿为太守效死,赴汤蹈火,绝不退缩!”
马超站在父亲身后,看着阎行,心中暗暗窃喜。
阎行,这个名字,前世他在史书上也见过——韩遂的女婿,西凉猛将,勇猛无敌,曾与他交手,险些将他刺于马下。虽然后来归降曹操,却也是不可多得的猛将。如今,他竟成了马家的亲卫,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马超强压住心中的激动,面上依旧沉稳如常,对着阎行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阎行也注意到了马超,这个年仅八岁的少年,站在马腾身后,身姿挺拔,目光沉稳,周身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从容与气场,丝毫没有孩童的顽劣。他心中暗暗称奇,想起了父亲方才在路上说的话——“马太守那个儿子,才是真正的奇才,你日后要多向他学习。”
阎行对着马超微微拱手,算是回礼,心中却暗暗决定,要好好观察这个少年,看看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当天晚上,马腾在驿馆再次设宴,款待阎忠父子,徐荣也作陪在侧。
酒过三巡,阎忠放下酒杯,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寿成兄,忠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马腾连忙说道:“阎兄请讲,腾洗耳恭听,无论是什么话,阎兄尽管直言。”
阎忠捋着胡须,缓缓说道:“寿成兄此行的目的,忠已略知一二。一是卖马,筹措钱粮,缓解陇西的困境;二是认祖归宗,联络扶风马氏,为马家寻一个靠山。这两件事,都至关重要,忠都能帮上忙。只是——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万万不可急躁,否则,只会弄巧成拙。”
马腾连连点头,语气诚恳:“阎兄所言极是,还请阎兄指点,腾一切都听阎兄的安排。”
窗外,正月的寒风依旧凛冽,刮在窗棂上,呜呜作响,可驿馆里,却暖意融融,酒香四溢。马超端着茶杯,看着父亲与阎忠相谈甚欢,看着徐荣与阎行在一旁低声交谈,彼此惺惺相惜,心中一片安稳。
文有阎忠出谋划策,武有徐荣、阎行冲锋陷阵,这一趟漆县之行,虽未抵达扶风,却已收获满满,满载而归。
接下来,便是扶风之行,便是认祖归宗,便是联络扶风马氏,为马家的未来,再添一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