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司机又看了林枫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没事，你说。”

“那个地方，去不得。”

林枫挑了挑眉：“哦？为什么？”

司机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那地方……闹鬼，真的，我不骗您！我在上京开了三十年出租车，那一片儿我太熟了。”

“林家老宅那个位置，以前是整个上京最好的地段之一，可这些年，谁都不敢靠近那儿。”

“怎么个闹鬼法？”

林枫随口一问。

司机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

“那个地方，刚开始还没什么，后来周围的邻居就开始传，说夜里能听见那宅子里有人哭。”

“有人哭？”

“对，就是哭声，有时候是女人的，有时候是小孩的，呜呜咽咽的，听着瘆人。”

“最开始还有人以为是流浪汉钻进去了，报警查过，警察进去搜了好几回，什么也没找着。”

司机顿了顿，继续道：“可那哭声一直没停，后来不光是哭，还有别的声音。有人说半夜听见里面有人在喊，喊什么‘救命’、‘放我出去’之类的，撕心裂肺的。”

“还有人说看见过宅子里有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打着手电筒在院子里转悠。”

林枫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则是一动，难道林家的冤魂没有散去？

“后来那片儿就没人敢去了，周围的邻居能搬的都搬了。”

司机叹了口气：“现在那片儿都快成禁区了，大白天都没人敢往那边走，您说您一个人去那儿，这不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这是去找死。

“师傅，谢谢您提醒。”

司机张了张嘴，想再劝，可看到林枫那双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吧，您是客，您说了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把您送到巷口，再往里我就不去了。那地方邪性，我这车也不想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枫点点头：“可以。”

出租车又开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突然拐进一条很窄的巷子，越往里走，越安静。

刚才还能听见远处的车流声，现在什么声音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