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轩辕愣住了，他带来的那几个高手也愣住了。

秦书瑶自己也在发抖，但她咬着牙，死死盯着龙轩辕，眼神里没有半分后悔。

放在以前，别说吐龙轩辕一脸，就是龙轩辕多看她一眼，她都要低头回避。

胭脂坊的女人，不管你之前是多么牛逼的人物，但是进入了胭脂坊，就是这些大人物眼里的一条狗，甚至说连条狗都不如。

秦书瑶已经死过一次了，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谁知林枫的出现给了她新的生机，现在她什么都不怕。

“呵呵……”

龙轩辕呵呵一笑，缓缓抬手从脸上抹下那口唾沫，他的脸上没有暴怒，反而平静得出奇，但那双眼睛里，杀意已经滔天。

“好，很好……”

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唾液，竟然笑了一声，笑声冰冷刺骨。

“秦书瑶，我记得你在胭脂坊的时候，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那时乖巧得很，我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模样，然后你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

龙轩远说到这里，秦书瑶眼中的恨意更浓，胭脂坊的那些日子，让她不堪回首。

“现在披上了衣服，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人了？胆子也变大了。”

龙轩辕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毒蛇吐信：“你以为跟了他，你就能翻身了？你以为一个破落家族的废物，能保得住你？他在我眼中，连蝼蚁都不如，反手间我就能够将他捏死。”

秦书瑶被两个高手架着胳膊，动弹不得，但她还是仰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龙轩辕，你在我眼里，连林枫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看你才是那个废物！”

“啪——”

龙轩辕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

秦书瑶嘴角渗出血来，脸被打偏向一侧，但她慢慢转回来，依然盯着龙轩辕，嘴角甚至还翘了一下。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你龙家是厉害，你是龙家的少爷，你在上京可以横着走……但那又怎样？”

她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痛快，笑得更是有些癫狂。

“你龙轩辕这一辈子，花过的每一分钱都是你龙家的，走过的每一步路都是你爹给你铺的，离了龙家，你算什么东西？”

再看龙轩辕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而林枫呢？”

秦书瑶的声音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