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糖衣留下炮弹打回去!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动手!”他厉声嘶吼。

按原计划,此刻粮草营该起火、马厩该惊乱、医帐该生事,藏在粮车的暗鸦卫该冲破阻拦,直冲主帐。

可三秒、五秒、十秒过去——

帐外安安静静,没有火光、没有嘶鸣、没有喊杀,连风刮过帐帘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都尉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一脸错愕:“怎、怎么回事?!”

萧承嗣抱着胳膊,笑得一脸欠揍:“都尉是在等你的暗桩放火?还是等你的暗鸦卫杀人?”

风七七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那叠黑色玉牌,在手里掂了掂,哗啦作响:“别等啦,伙房、军械营、辎重营、医帐的十六个内奸,早就被我们抓完了,密牢里蹲得整整齐齐。”

刘都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你们怎么会……”

“没有什么不可能。”

帐帘被猛地掀开,石敢当手持长枪,率领数五十亲兵一拥而入,明晃晃的刀枪齐齐对准刘都尉和他的随从,将小小偏帐围得水泄不通。

亲兵们个个甲胄鲜明、气势凛然,哪里有半分松懈的样子?

“拿下!”石敢当一声令下。

刘都尉的二十名随从立刻拔刀反抗,正是柳明远培养的暗鸦卫,身手狠辣、招招致命。可他们刚一动,帐帘后、桌案下的亲兵便同时出手,人数占优、早有防备,不过片刻功夫,便将暗鸦卫尽数制服,按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

有两个负隅顽抗想突围的,被风七七甩出短刀,精准钉在肩头,当场动弹不得。

刘都尉看着满地被制服的随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再无半分京城贵公子的傲气。

萧承嗣从怀中掏出暗桩的供词、柳明远的密信,甩在他面前:“都尉,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舅舅让你入营烧粮草、劫大牢、杀靖王和王妃,桩桩件件都写得明明白白,黑色玉牌为证、内奸供词为凭,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风七七补充:“哦对了,你那五十八名暗鸦卫,藏在粮车夹层里,刚被我们一锅端了,一个没跑。”

铁证如山,抵赖无用。

刘都尉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帐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我一身黑色蟒袍,端坐王爷威仪,迈步走入偏帐;萧承玦紧随我身侧,素色锦鲤披风衬得眉眼温润,可周身不经意散出的杀伐气场,却让帐内温度骤降。

全营上下见状,齐齐躬身:“王爷!王妃!”

我走到刘都尉面前,居高临下,用最沉、最冷的语调,一字一句质问:“刘都尉,你奉柳明远之命,私带暗卫、勾结北狄、意图刺杀主将、焚毁军营,通敌叛国,罪证确凿,你可知罪?”

刘都尉抬头看向我,又看向我身侧的萧承玦,眼底满是恐惧与不甘,却只能“噗通”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王妃饶命!都是舅舅逼我的!我是被逼无奈!我不敢刺杀王爷,求王爷开恩!”

“逼你?”萧承玦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刺骨寒意,“通敌密信、暗卫名册、行刺计划,全是你亲手谋划,柳明远许你高官厚禄,你便敢拿北境万千将士的性命做赌注,如今事败,反倒推得干净?”

他一开口,刘都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