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心里又酸又妒,恨得要死,一定是姜璃勾引他!
姜璃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真不要脸,一手勾着摄政王,还一手来招惹沈砚。沈砚这种只重皮囊的男人,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
赵文文面色尴尬地看向姜瑶,问道:“瑶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两府好事将近吗?外面都在这样传啊。”
姜瑶脸色青白交加,死死捏着帕子。
她如今被沈砚从水里抱过的名声已经传开,本身她能嫁的最好人选就是沈砚了,如果沈砚这条姻缘断了,她该怎么办?
她不甘心,模棱两可地回答:“婚姻大事,但凭父亲做主,我也不知。”
众人心里微微有些怅然。
赵文文却仍不死心:“沈世子,即便没有落水被救一事,瑶瑶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呀。你当真不再考虑考虑?”
姜瑶气得要当场吐血,这个蠢货!这样说好像是她嫁不出去、非他不可似的。
姜瑶不等沈砚回答,抢着柔柔开口:“文文,你胡说什么呢?
我刚才已经说了,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我们女儿家怎么能在这里公然谈这些呢?你这样说,让沈世子怎么回答?”
沈砚总算给她递来一个赞许她“懂事”的眼神。
一位夫人笑着打破尴尬的气氛:“先别聊这个了,我们更好奇的应该是另一件事吧?”
友人见状附和:“不知是哪件事?”
这位夫人笑道:“还能是哪件?外面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的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姜璃。
靳寒也不由好奇地问:“是啊,县主,本世子也很感兴趣。外面都在传,说你是平阳侯的亲生女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姜璃大大方方一笑:“这种以讹传讹的事,不会真有人信吧?”
姜瑶狠狠松了一口气。比起与沈砚的婚事,更让她在意的就是这一件,因为这一件直接能关系到她的身份、地位。
只要姜璃不承认,那她就永远是平阳侯府真正的嫡女。
有人追问:“可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竟像是真的一般。也不至于无中生有这种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