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听雷院院生听到宋知拙的话,笑着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仰着头,故意提高声音。
“宋师兄今年竟然来参加大比,还带着个二境的拖油瓶。”
“这样,我们听雷院的夜壶有些旧了。”
“你若在大比前给我们做一批新的,说不定第一轮我们发发善心,可以把你俩留到最后再淘汰。”
旁边几人顿时哄笑起来。
“就是。”
“神机院总共就两个人,若是一开始就被淘汰,太没面子不是。”
“好歹让他们看看七个据点都长什么样。”
笑声并未刻意压低。
附近不少院生都听见了,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宋知拙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冲着整个听雷院的队伍,高声道:
“听好了。”
“从今日开始,听雷院所有的单,我都不接了。”
几人的笑声顿时一停。
为首院生皱眉道:
“不接听雷院的活,你积分不要了?”
“没有我们,你从哪里赚积分?”
宋知拙抬起手,在鼻子前用力扇了扇。
“我自有办法。”
“听雷院的积分太骚气,我闻着恶心。”
“你!”
那人脸色一沉,马上就要大比,想着还有好多机关,装备修缮要依赖他,心中不免后悔。
宋知拙却已经转过身,朝四周各院院生扫了一圈。
“还有哪个院要换夜壶?”
“现在一起说。”
广场上忽然安静了不少。
其他学院没有一人接话。
神机院虽然衰败,可宋知拙的制作手艺却是武院公认的。
小到桌椅床榻、机关锁具、阵法器材,大到家族定制的兵刃装备,许多人都曾找他帮忙。
更何况他背后是整个宋家,大楚有名的军备世家。
有谁会因为几句口舌去真得罪他。
宋知拙见无人应声,冷哼一声。
“小师弟,走。”
叶玄跟着他离开广场。
一路上,宋知拙都板着一张脸。
直到回到神机院,两人在庭院石桌旁坐下,他脸上的怒意依旧没有消散。
“听雷院从上到下,真没一个看得顺眼的。”
叶玄提起茶壶,替他倒了一杯茶。
宋知拙端起来一饮而尽,重重将茶杯放回桌上。
“等我以后接管宋家。”
“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连根针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说完这句话,他胸中郁气似乎散了一些。
可只安静了片刻,整个人又趴在石桌上,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话说回来,师父那里怎么交代?”
“要不咱们大比那天一起装病?”
“就说吃坏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