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的手,正要按上暗格,裴砚一剑横扫过去,逼得他不得不缩手。
指挥使大人。裴砚冷声道,那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裴砚!指挥使咬牙,你当真要跟本官作对?
臣不与大人作对。裴砚道,臣只护驾。
你——
两人说话间,顾衍忽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直扑龙案,目标——暗格!
裴砚,让开!顾衍厉声道,那种子,本就是我的!
是你的?裴砚挡在龙案前,一剑逼退他,我父亲的本源种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你父亲?顾衍冷笑,裴问天那老东西,把种子藏了二十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裴砚寸步不让,偷来的东西,也配叫物归原主
顾衍眼中杀意一闪,一掌拍出!
裴砚举剑硬接,只觉虎口发麻,倒退两步——他重伤未愈,又经过一夜激战,实在撑不了太久。
大人!谢云疏在门外看得心急,正要冲进去,红鸾忽然道:
宿主!等等!
怎么了?
那半枚种子……红鸾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它在……呼唤本系统。
呼唤你?
红鸾道,本源种子,认主。它跟宿主和裴大人的种子同源——它在等你们,接它回家。
谢云疏心里一动,忽然道:红鸾,你能让它……自己出来么?
可以试一试。红鸾道,但需要宿主靠近它。
大人!谢云疏冲进御书房,让我过去!
裴砚正被顾衍逼得节节后退,见她冲进来,急了:你来干什么!快出去!
种子在叫我们!谢云疏道,让我靠近暗格!
顾衍也听见了,目光一闪:种子在叫?哼,那就更不能让你们碰了!
他一掌逼退裴砚,转身扑向谢云疏——裴砚目眦欲裂,一剑脱手,直射顾衍后心!
顾衍身形一偏,剑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