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城,天玄宗卧榻之侧的唯一屏障。
若此城一破,不仅数万凡人沦为血食,天玄宗这块金字招牌,也会被这漫天兽血泼得肮脏不堪。
连自己罩着的地盘都护不住,还算什么宗门?
还修什么仙?求什么道?
“找死!!!”
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震得大殿穹顶灰尘簌簌而落。
正在接受“萧逸乱剑砍身”特训的大师兄石破天,猛地一定。
那柄凡铁长剑砍在他如花岗岩般的肌肉上,竟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直接断成三截。
石破天浑不在意,他双目圆睁,那只独眼透出令人心悸的凶光。
眉心暗金竖纹更是隐隐跳动,仿佛一只想择人而噬的凶兽苏醒了。
“轰!”
一股纯粹由肉身爆发的恐怖气浪炸开,脚下的青石地砖瞬间龟裂成网,身旁那张有着三百年历史的黄花梨木桌,直接化作了一蓬齑粉。
“哪来的畜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石破天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脖颈青筋暴起,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红衣女子,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颤抖:
“五师妹!别拦俺!半个月了……俺这身皮都要痒烂了!
正好拿这群畜生去去火!俺要把它们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当球踢!”
阴影处,二师姐云纤纤缓缓走出。
她虽刚从地火熔窟爬出,一身焦黑狼狈,但指尖把玩的那缕幽蓝火焰,却让周遭空气瞬间下降至冰点。
“我的万年冰魄,正好缺几千个生魂祭炼。”
“妖兽的魂,虽脏了点,但胜在量大。”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寒光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