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林晨和比尔·达菲一共接待了十三个访客。

有强队，也有弱旅。

强队来的是湖人、热火、骑士、凯尔特人、魔术、小牛、掘金、开拓者。

弱旅来的是雷霆、灰熊、森林狼、快船、奇才。

话术都差不多——顶薪、核心、你来就是老大。

但诚意分三六九等。

有的球队只派了个球探，坐下喝了杯茶，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了。

有的球队总经理亲自飞过来，带着完整的建队方案，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还有的球队，当家球星亲自打电话，甚至跟着总经理一起到了北京。

诚意最足的有三家。

第一家是湖人。

总经理库普切克亲自到了北京。

库普切克坐下以后，没急着说话，先把一份文件推到茶几上。

“林，五年顶薪，第五年球员选项。”

林晨没动，他身旁的比尔·达菲接过合同认真地翻着。

库普切克继续开口：

“巴斯先生让我给您带句话——湖人愿意为这支球队缴纳奢侈税。只要你来，可以组成科比、你、加索尔的三巨头。下赛季，我们将是联盟最强的球队。”

话音刚落，林晨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科比·布莱恩特。

林晨接起电话。

科比的声音很平静：“林，库普切克到了吧。”

“到了。”

“合同你看了？”

“还没翻。”

“别翻了。”

科比顿了一下，“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赢。”

林晨没说话。

“我知道你有冠军了。但你只有一个，而我三个。你觉得一个够吗？”

“科比，我虽然只有一个冠军，但我有FMV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所以呢？”

“所以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怎么夺冠，因为我自己就能做到。”

科比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林，如果你来洛杉矶，我们俩不会存在谁给谁打下手。我们是联手。你再好好想想。”

电话挂了。

林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库普切克。

库普切克也没追问，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

“林，我不急。你慢慢考虑。巴斯先生说了，湖人等你到最后一刻。”

他走了。

林晨没回绝。

他只是把湖人的那份文件，放在茶几左边。

第二家是热火。

不仅帕特·莱利来了，热火的当家球星韦德也同样跟了过来。

莱利坐下之后，做了一件跟所有人都不同的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合同，并排放在茶几上。

“林，第一份，五年顶薪。跟其他球队一样。”

莱利坦然说道：“第二份，两年两千七百万，第二年球员选项。明年夏天，你还可以跳出合同，成为自由球员。”

林晨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份合同，有点意外。

莱利继续开口：

“如果你签第一份，迈阿密未来五年将围绕你建队。如果你签第二份，明年夏天热火会有大动作。但具体怎么操作，我不能说。”

韦德在旁边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