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夏富贵不断收到那人发来的消息。
眼下他不光要攻略两个人,还要应付手机那头的变态。
就连刷牙的时候,他都得抽空回消息。
连日折腾下来,他精神恍惚,甚至把萧景天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那个变态又寄来包裹,这次愈发离谱,里面是一套大红色嫁衣,凤冠霞帔一应俱全。
他掂了掂金灿灿的凤冠,掰下一小块饰件查验,竟然是真金。
夏富贵越来越摸不透对方到底想要什么,或许只是某个闲得发慌的富家二世祖,拿他这个穷学生寻开心。
东西寄来了,那就是他的。
宿舍里一直有人,不方便回去试穿。
他索性躲进教学楼卫生间的隔间,打算换上,拍张照片发过去交差。
他正在隔间里换衣服,外面传来脚步声。
夏富贵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生怕动静被听见。
外面两个人闲聊起来。
“真搞不懂萧景天,那么多人追他都不要,居然看上夏富贵那个丑东西。”
“可不是,我猜他是恋丑癖。”
“不止,怕是有特殊癖好,越难看越合他胃口。”
“要不我们找几个长相普通的人送过去,说不定能帮家里拉拢关系。”
“别作死,之前有人试过,最后被打了还勒令退学。”
“萧景天性子阴晴不定,别去招惹。”
“说不定夏富贵有别的过人之处。”
两人暧昧地笑起来。
“你见过夏富贵摘掉眼镜的样子吗?”
“没见过,大家都说他丑,但没人见过他真面目。”
“这么一说,我反倒好奇了。”
说笑间,两人离开了。
隔间里的夏富贵听完这番话,心底憋着火气。
可他这身嫁衣根本没法出去。
等外面彻底安静,他才轻轻拉开隔间门。
正要关门,那两个人竟折返回来,一只有力、带着西式纹身的手一把抵住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