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龙之介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十分高雅，十分有格调的艺术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变态。

“说实话，你这种家伙在太平洋东面那块应该会很受欢迎，但你在太平洋西侧。”

雨生龙之介回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子和跟在他身边的紫发女子。

“你这个手艺…挺糙的，我之前见过那些高手，即使我那时仍是正义の伙伴，我也得承认，你们这群家伙在折磨同类这一块还真tnnd有天赋，一般人可想不到那么多花活。即使是那群从最高的山上逃下来躲避共和国的妖僧也不会这么频繁的弄，倒是你们天天弄这些。也不对，人家那是有一套标准流程的，你这个全凭自己心愿。”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卫宫摇了摇头，跟这样的家伙说话完全没有意义，不像绮礼，他在当代行者时只是在接任务，对这一类的手艺活完全没兴趣。

“自我介绍一下，我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恶神，但我和我的伙伴们也是十分有底线的，我们只看乐子，我们不出手弄出来乐子，我们在看不下去的时候还会用武力阻止。”

“前辈，像这样的恶种直接做掉就好吧，没有必要跟他说这些。”

樱知道卫宫已经有点恼火了，于是出言安慰他。

“也就是我把原本属于你，也不对，正是因为没有魔术师在这，你才会捡到漏，整出那些狠活，现在我们在这里，早就把caster的位置填上了，也就没你什么事了。”

卫宫手中凭空多了一把剑，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这把剑，卫宫开口劝慰道：“也算你运气好，这一把正好能让你的灵魂，你的起源从根源层面消除掉，唯一的缺陷就是，它需要的时间稍微有点长，我一会还得拿黑键把你的灵魂订在这。”

随手把雨生龙之介撇在地上，先用黑键封住退路，又将那把特殊的剑插到他的胸口，剑身在缓慢消融。

“看来，在这段时间，我们还能说一会话。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你们真的是恶魔大人吗？”

卫宫稍稍沉思了一下，就笑着回答：“我曾经是恶魔，我的双手曾经沾满鲜血，不论怎么说，我处理掉的目标超乎你的想象，所以说啊，能落在我手里，你就含笑九泉吧，忘了，你到不了九泉，你会直接消散。”

“我真的很有艺术天分吗？”雨生龙之介在地上再次问道。

“从结果上讲，对，你确实很有，但那是按照希达的视角来看，你知道吗，那些手艺不如你，干的比你糙的家伙在那边可是很吃香的，不像你，还要苦哈哈的去打工赚钱养活自己，还要自己去狩猎，他们的效率可比你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以你的手艺，他们可是会争着抢着要供养你的。”

卫宫看着地上的混球，真的被气笑了，要不是阿赖耶识严禁自己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他又为什么会崩溃？他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经历就是一场玩笑。正义？自己守护了一辈子都不止的正义竟然是那个模样？他在走上绞刑架之前难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死？难道他在那之前没有去看过那个令他少年时就魂牵梦绕的紫发少女，他潜意识里也认可的亲人？

他知道，自己要是去了，她本就不乐观的生命会被自己毁掉，但话又说回来，对她来说，能和自己一块面对死亡，才是她最后的希望吧。他在化作守护者之后，以灵体去到了樱的住处，却发现她在获知那条惊天动地的新闻后就用虚数魔术将自己包裹，世上再也没有那个温柔的灵魂了，她想要去地狱与自己相聚，可自己连地狱都到不了啊。

或许，这也是自己现在哪里都觉得不想去的原因之一吧，伤心事太多了，这一世还好有你，樱。

“如果真是这样，恶魔大人，您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他们都能过的那么好，我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活法啊。”雨生龙之介说话时已经有气无力了。

“因为我们没有那么低俗，我们有自己要干的事，因为我们没有那么恶心，我们有自己的追求，我们的底线甚至高到你无法想象。”

这是雨生龙之介消散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雨生龙之介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十分高雅，十分有格调的艺术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