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老七他……十两银子把自己给卖了?”
燕墨染一脸沉痛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哥他就是这么堕落!”
永安帝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但半晌,还是安慰自己道,“不管怎么说,总比在寺庙当和尚强。”
“这样吧,秦月凉于此事上有功,朕也该给她一些赏赐,你回头问问她想要什么,多贵重都可以,就当朕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了!”
燕墨染欢喜的点头,“好好好,阿凉就喜欢这个。”
毕竟她拿着赵澜之的银子时,那表情多么欢天喜地啊?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若知道要给她赏赐,肯定是要银子,越多越好的那种!
替秦月凉争取了福利,燕墨染又急忙绕回了正题上,“对了父皇,我抓到了跑路的李元征,据他交代,那玉佩的确就是叶辰的所谓令牌。”
“但是跟传说中的还是不太一样,那令牌只是叶辰的身份象征,一些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士兵见了玉佩,如见叶辰本人,念着情分或许会帮一些忙,但其实真要说能完全代替兵权还是不切实际。”
“李元征被三哥收买了,三哥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所以我估摸着他还执意要找这枚玉佩,多半是还有什么别的后手,至少是他自信可以通过玉佩为纽带,让那些士兵为他效力的。”
听燕墨染的分析,永安帝深以为然,“以前有老七压着,老三不显锋芒,如今老七撒手不管了,他才从暗中蛰伏转到了明面上,私底下不一定有多少底牌藏着呢,的确不得不防。”
说起这个,他就忍不住叹气,“你太子哥哥但凡争气一点,朕也不至于这么头疼。”
“父皇别太忧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我相信真到了不得不管的那天,七哥会帮忙的。”
“唉,但愿吧。”永安帝叹了一口气,犹豫片刻又道,“其实朕近来一直琢磨着,若是老七愿意,这皇位交给他或许更适合……”
燕墨染呵呵一声,“父皇,说句大逆不道的,您真的觉得七哥稀罕这个皇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