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疼!!大哥二哥,救我啊,我不想当太监!快送我去医院,我还想金枪不倒呢!”歪嘴男喊叫不停。

独眼和刀疤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

独眼声音嘶哑:“今天放了你,但你记住,你惹上我们了!”

说罢,独眼和刀疤两个人便去将歪嘴扶起来,弄到摩托车上。

很快,摩托车卷起一阵风,骑远了,消失在沐秋烟的视线中。

沐秋烟始终维持刚才那个举起胸针的动作,又擎了两三分钟,她的手上卸了力气,胸针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这道声音将沐秋烟从方才的恐慌中拉出来,她大口呼吸平息急速跳动的心跳,然后捡起地上的胸针,一秒都不敢在这个地方呆,加快离开的步伐。

十分钟后,沐秋烟终于回到清苑。她一路小跑,原本最起码要二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她压缩一半。

直到踏进清苑大厅的门,她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沐秋烟后背紧贴大厅的门,闭眼深呼吸,把气息喘匀,她睁开眼。

一睁眼,她愣住了。

硕大的客厅中,一片杂乱。

地板上到处都是被撕碎的纸。

她的画纸……

隐约的,还能看出画纸上她的画。

被关在清苑的这段时间,沐秋烟一直在画画,画画是她的心灵寄托。

但现在她的画为什么被毁了?

陆知宴连一些画都容不下吗?

沐秋烟快步走进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