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受到极大的冲击。

他以为他深爱沐清清,但实际上,他早就不爱了。

他以为他厌恶反感沐秋烟。可是,他早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感情,他只是一直不承认而已……

陆知宴感觉世界彻底颠覆了。

沐秋烟久久没等到陆知宴的回应,“陆知宴,你说话!”

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愤怒和无力交织在一起,沐秋烟胸口重重起伏,以至于身体都在抖。

时景上前扶住沐秋烟,他护在沐秋烟前面,眼神凶煞地睨着陆知宴,不屑冷笑,“你不离?可惜,这婚离定了。”

他指着倒在地上的沐清清,“你应该查到了,再过一天这个女人体内的药物将彻底发挥功效,你舍得她时时刻刻忍受瘙痒的折磨?”

时景说:“解药在我手里,不信你可以问你这位白月光小姐,今天十点半,她发消息用今日这场滑稽的婚礼来逼迫我送解药。”

他朝后门的位置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苏北庭昂了昂下巴,便有人将沐清清提前安排潜伏在后门埋伏的几个人押进来。

“这些是沐清清提前安排好的人,就等着我出现,绑架我,再将解药拿到手。”

“清清小姐,救救我们啊。”那些人开始扯着嗓子喊。

“陆知宴,你的白月光真的很想要解药……”时景冷冷道,“和我姐姐离婚,解药给你们。”

时景一番话,沐秋烟身形一晃。

原来……沐清清不仅要在妈妈的葬身之处羞辱妈妈,还设计要绑架阿景!

妈妈死了,她也快离开了,如今这个魔鬼连阿景都不放过吗!

同样,陆知宴也用不敢置信的眼神凝视沐清清,这些事都是沐清清做的吗?当年那个清白纯粹的「清清」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