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沐清清没想到的是,陆知宴竟从她身边走过,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搭理她说了些什么,完全把她当成空气。
“管家……”陆知宴走出大厅,背对着所有人,他吩咐道,“安排车,把他们两个人弄上车,送去做DNA检测……”
“阿宴?阿宴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去检测?我不去!”沐清清脸上的笑容垮掉,彻彻底底慌了神!
陆知宴闭上眼,僵硬地站在那里,好久都没动弹一下。
他不管沐清清说什么,都没半点反应。
没一会儿,沐清清和陆念清分别被带入车内,陆知宴耳边恢复了宁静。
耳边安静下来以后,陆知宴的转身,大步跨上楼梯,他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在密室外头,陆知宴倏地停下脚步,一墙之隔,他竟不敢去见沐秋烟。
如果……如果陆念清的生母是秋秋,如果六年前救他的人真是秋秋,如果这么多年来都是沐清清抢占了秋秋的功劳……
陆知宴眼睛充/血,喉口上涌一股腥甜,眼前黑一阵白一阵,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愈发严重。
扶着墙壁,陆知宴大口喘息,呼气吸气,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屈膝半跪在地上,一瞬不眨地凝视地面,几秒后从地上捡起一根又一根黑色长卷发。
那是沐秋烟的头发。
今天早晨陆知宴给她梳头时,脱落的几根,以及被陆知宴不小心拽落的,带有毛囊,足以去做亲子鉴定。
捡起那些头发,陆知宴发颤地攥在掌心,往密室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便大步离开主卧,下楼。
一辆通往医院的车内,陆知宴坐在副驾驶座上,而沐清清和陆念清分别被一名保镖堵住嘴巴,束缚住双手,安置在中排和后排的位置上。
陆知宴脑内的那根弦濒临断掉,他现在听不得任何吵闹的动静。
他不想听沐清清和陆念清二人的辩驳,那些对他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