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时景额旁青筋突起,“两年食不果腹,夜不能眠的日子,我姐在监狱吃剩菜剩饭,吃残羹冷炙,陆知宴,不可能吗!!”

陆知宴浑身的力气全部被卸下!

无形中有一双手,严丝合缝地扼住他的脖子!

他彻底僵在原处!

顷刻,陆知宴回忆起两年前那个雨夜,他吩咐周柏暗箱操作,要沐秋烟在监狱里食不果腹,夜不能寐。

陆知宴启唇张着嘴,胸口起起伏伏,呼吸都变得不畅通,像是失去水的鱼!

“陆知宴,你难受给谁看?两年的时间里,我姐一顿热饭都没吃过,她不是铁胃,不出事才奇怪!”

时景恶心得都快吐了,他厌恶陆知宴这副后悔绝望的嘴脸!

陆知宴四肢冰凉,浑身血液都好似开始逆流,他快痛死了,也快疯了。

他不管不顾地将手从时景脚下抽离,艰难站起身,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大步跑向沐秋烟。

在沐秋烟进屋的前一秒,陆知宴跪在沐秋烟身后,他抱紧沐秋烟冰凉的腿,嘶哑地发出颤声,“秋秋,没事的,你没事,对不对?”

时景冲下来在后面踢踹陆知宴,嘶吼着让陆知宴撒手,“松开你的脏手!”

陆知宴死死抱住沐秋烟不撒手,他怕,害怕他一撒手,他的秋秋便化成蝴蝶飞走了。

他无视时景的拳脚,卑微地哀求,“秋秋,你说句话,我求你,和我说句话。你告诉我,胃癌的事情不是真的,对不对!”

“草!”时景简直烦死这个狗皮膏药,难得一次爆粗,“你是聋吗!你听不到我说话吗?是真的,全是真的,你亲口下达的命令,你有什么不敢接受的!”

陆知宴现在不信任何人的话,他的确在自欺欺人,他只信沐秋烟的话,沐秋烟不承认,那么,他便不相信!

然而,下一秒,沐秋烟告诉他,“是真的,阿景说那些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