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手上铐有手铐,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

可见他的愤怒。

此时的时景还不知道,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沐秋烟。

面对暴怒的时景,陆知宴不为所动,他站在那里,看起来从容冷静,相比之下,显出了时景的稚嫩。

在时景被警方重新控制住,强行扣押着离开病房时,陆知宴淡淡说,“我会照顾好秋秋。”

这是陆知宴的保证,尔后,他又道:“你是秋秋的弟弟,便是我的弟弟,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时景呸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朝陆知宴脸上吐唾沫,“别恶心我。”

陆知宴风轻云淡地抽出一张纸巾,神情淡淡的,仿佛在看自家弟弟闹小脾气一般。

时景被警方带走后,病房里便只剩下陆知宴和沐秋烟两个人。

陆知宴坐在床边,用宽大的左手包住沐秋烟的手,他举起沐秋烟的手,薄唇贴在沐秋烟的手指上,细细亲吻。

真切感受到沐秋烟的温度,陆知宴的心才勉强安稳一些。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陆知宴短暂地松开沐秋烟的手,他从屋里锁好门,去往卫生间,简单地冲完澡以后,他换上一件居家服。

之后,他躺到沐秋烟身边,小心翼翼地虚抱沐秋烟。

“嗡——”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陆知宴接通电话,压低声音,“说……”

即便在打电话,他的注意力也全都在沐秋烟身上,那些偏执的目光化作实质,描摹沐秋烟的面部轮廓和线条。

“陆总,都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苏家一家重要的海外公司出事,苏北庭如今已经坐上去往Y国的飞机。在他上飞机之前,并不知道时景进警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