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吧,操心也没用,傅家地位高、权势重,在兰城算是只手遮天,除了死对头温家,没有哪个家族敢与傅家作对。傅家不放人,估计谁都无法把野哥从傅家弄出来。”
仿佛知道沐秋烟会说什么,崇远继续:“报警也没用,再怎么说,野哥都是傅家的儿子,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啊,要想离开傅家,只能靠野哥自己。”
崇远这些话压根不算安慰,非但没让沐秋烟放心,反而把她的心高高吊起。
沐秋烟擎着手机,夜晚的冷风吹得她身上发凉,崇远这些话更是让她冷上加冷。
虽然傅追野在傅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沐秋烟不愿意或者说不舍得傅追野被困在一个「笼子」里。
从农家小院离开,沐秋烟回到沐家,几乎一进屋,沐清清亲昵地冲上前,紧紧抱住沐秋烟,软着声撒娇,“姐姐你去哪里了啊?一天没见到你了,很想你呢。”
沐秋烟心头积着事情,一颗心都沉甸甸的,她揉了揉沐清清的头,勉强笑了下,回答说,“户外采风,忙完以后姐姐好好陪你。”
撂下话,沐秋烟便上了楼,但她不知道,在她转身上楼时,方才还冲着她撒娇的妹妹,变脸一般,冷下脸,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沐秋烟回到房间,坐在画板画傅追野的侧脸,这么两年里,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沐秋烟都喜欢画傅追野的脸,这已经形成习惯。
一张画完成,沐秋烟提上画名,在和傅追野正式恋爱前,画名为《FZY》,在一起以后,沐秋烟将画名改为《zy》,去掉姓氏,更亲近。
提上画名,盖上印章,沐秋烟的心勉强算静下来,镇定下来以后,沐秋烟想到了或许能帮助到傅追野的方式。
她联系了一位相识的学弟,这位学弟是傅家死对头温家的小少爷,喜欢画画,喜欢到癫狂疯魔,天赋也不错,但温家强迫他经商,斩断他一切学画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