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烟声音哽咽,“不是的,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没生气,是别的原因。”

“阿野,别说话了,我求你别再消耗体力了。”

沐秋烟东一句西一句,“以后,你想听我喊什么,我就喊什么,你撑住,求你了阿野。”

傅追野觉得沐秋烟最后一句话很诱惑,他想他的秋秋喊他阿野,喊他男朋友,喊他……老公……

单纯想一想,傅追野就觉得美好。

他又笑了一声,“好,我记住了,以后、不准反悔。”

“别哭,我们秋秋、什么时候成了小哭包?”傅追野重重吐气,磁声说,“不过,在哥怀里,做小哭包也无所谓。”

话音落下,他又启唇,在沐秋烟开口之前截走话头,继续道,“让我说吧,我想说,我们说说话,我可能更清醒。”

其实,傅追野是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沐秋烟再没有理由阻止傅追野说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忙不迭点头,“好,你说,你说,我听,我在听。”

傅追野费劲地向后挪了挪身体,拉开和沐秋烟之间的距离,在逼仄的狭小空间里,他努力和沐秋烟的目光对在一起。

他挪动惨白的嘴唇,沙哑地说,“秋秋,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