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地下室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但这具尸体的主人并非沐清清,而是沐清清的父亲沐成勇。

他面部朝上,僵硬躺在地上,两眼瞪得宛如铜铃,直直瞪着上方,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乔简初步判断,这人死于失血过多,他扫过沐成勇的胳膊,果真,沐成勇的手臂上横亘一条条深到露出血肉的刀痕。

“嘻嘻嘻,嘻嘻嘻。”一道突兀的笑声在地下室响起,吓得乔简差点昏过去。

他向后倒退两步,慌忙扶住墙壁大喘息,抬眼一看,便看到一名蓬头垢面的妇人缩在墙角,疯疯癫癫地朝他笑,笑着笑着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发出呜呜的哭声。

乔简认出妇人是谁,是沐清清的母亲陈玉莲。但尽管认出来,乔简仍旧心有余悸,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非死即疯,这间地下室究竟发生了什么?乔简没时间再管其他,全神贯注去寻找沐清清。

就在这时,一把冰凉的削皮刀抵在他的身后,“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沐清清的声音尖锐而疯狂,带着一股狠劲。

乔简认出这是沐清清的声音,一颗高悬的心终于有所回落,他急忙扭头,“清清是我,乔简!把刀放下,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看身形,沐清清以为是陆知宴的助理周柏,这才孤注一掷。听到乔简二字,她本就缓慢不稳的呼吸愈发紊乱,“乔简?”

重复一遍这两个字,她马上反驳,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不可能!五年前乔简便和我失去联系,听说是犯事被判处死刑,你怎么可能是乔简,别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