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陆知宴满脑子仅仅剩下一个念头,不择手段也要逼迫沐秋烟停下,让她和他回到京市。

作为下属,周柏必须听令,他背过陆知宴,紧急派人按照陆知宴的吩咐行事。

或许是上天曾太多次眷顾陆知宴。这次,陆知宴的盘算失败了。

五六分钟后,周柏在接完一通电话后,转身如实告知陆知宴,“陆总,我们的人找不到时景的踪影,他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一切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手下的人猜测,时景背后有国……家势力。”

周柏以为上司会暴怒,结果陆知宴面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回去吧,回京市……”陆知宴沙哑开口,他的声音嘶哑如同破败的风箱,“别让我说说第二遍。”

周柏张张嘴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看出陆知宴的不容置喙,他选择遵从命令。

别墅外宽阔的场地,空空荡荡,等周柏的身影消失,陆知宴再也站不住,他的膝盖前屈,砰得一声跪在地上。

“秋秋,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是个混蛋,我错了,我什么都能改,你看看我好不好?”

陆知宴从未卑微到这种地步,他太想要「沐秋烟」看他一眼,他不愿再看「沐秋烟」和情敌纠缠亲密。

事与愿违,陆知宴等不到「沐秋烟」的回眸,他等到的是,二楼熄灯,那两道身影齐齐消失坠入床上。

陆知宴的心脏硬生生被人从中间劈开,鲜血淋漓,他按住痛极的心脏,发出动物世界中雄性失去雌性的悲吼声。

“我错了,我真知错了。”

陆知宴眼尾发红,惨白干裂的嘴唇反反复复发出忏悔,但破镜难重圆,刽子手手上沾染的血不会因为几句道歉而消失。

刚步入十一月,空中却洋洋洒洒飘下几片雪花,渐渐的,雪片越来越大,雪势越来越猛,落在陆知宴的发梢、肩头、身体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