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被余跃钳制住的傅恒生发出虚弱却咬牙切齿的痛声,“差一点我就能为我儿子杀•掉毁他事业的女人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沐秋烟耳畔轰鸣作响,她一瞬便明白傅追野为何突然站起身,又为什么会骤然倒下!

他再一次替她挡了致命的伤害。

五年前车祸,五年后的木•仓下!

沐秋烟颤抖踉跄地冲上前,她不顾膝盖上的伤,跪在傅追野面前。

她想要将傅追野搀扶起来,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她无措地伸出手,却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她怕他无意的碰触,会让他疼。她怕他的碰触,会给他带来致命的伤害。

然而,就在沐秋烟不敢动时,傅追野艰难地抬起手,将手指插到沐秋烟的指缝里,缓慢地拢住沐秋烟的手指。

十指相扣……

“想握就握,想碰……就碰,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你的专属品,对待自己的独有物,顾忌什么?”

傅追野脸色迅速变白,嘴唇都隐隐有失去血色的倾向,他说话的语气、眨眼和呼吸的频率,处处显现他的痛苦。

但他始终用深情的眼神,含笑地看着沐秋烟。

沐秋烟不要傅追野笑,他越笑,她越惊慌。

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带着一股告别的味道。

沐秋烟心口的位置快被傅追野无所谓的笑容戳烂。

她感觉到窒息,她快无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