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击,几乎是灭顶的,司落的身体止不住发抖。
一阵风吹过,她感觉到刺骨的凉意,如同针尖似的,狠扎进她的皮肤里。
她好冷……
太冷了……
……
另一边,姜鹤舟从病房离开后,便驱车离开医院,一路向西行驶。
期间他收到助理发来的消息,公司有重要事情需要他处理。
“陆总的电话打不通,周助拿不准主意,便找到我,希望我能联系您,让您出面解决。”
“打不通?”姜鹤舟眉头一挑。
“是的……”
姜鹤舟「嗯」了一声,又问:“公司什么事?”
助理便将事情简单复述给姜鹤舟听。
姜鹤舟「啧」声,眉心越皱越紧。
助理所说的这件事全程由陆知宴负责,是陆知宴手下一个重点项目,姜鹤舟并没有深入参与,这件事他无法代行。
“让周柏尽量向后拖,最晚一小时后给他消息。”
姜鹤舟在四十分钟后找到陆知宴。
踏进兰城墓园时,姜鹤舟看到向来清贵的死党正弓着腰,虽有伤痕却仍旧骨节分明的干净手指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在姜鹤舟的记忆里,没有谁比陆知宴更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