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言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有人带着他他就跟着走。
直到上了车,温暖的暖气袭来,他僵硬冰冷的手指头忽然一动,眼睛才有了一丝清明。
他偏头看向落母,不清不淡的笑了下,“妈,我们去不了了……”
我的女孩再也见不了我的父母,我也再也见不了我的女孩了。
落母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开始流,既担心落言熙,又心疼女孩子,也怕他会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但是事实上,落言熙回去睡了一觉之后便恢复如常。
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高考成绩也很好,成功考上国内的最高学府,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
虽然他没去,而是一直待在本市,仿佛那里有什么一直在吸引着他。
他的学习工作样样都做得很完美,待人友善,没人能看得出有什么破绽。
就连落言熙自己或许也是这么想的。
刚开始落母也很担心,生怕自家儿子因为这件事情想不开,但事实证明,她的儿子确实没事,就只有一点,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也再也没有女装过。
人们都说他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
就连落母也是这么认为的。
后来夏苹苹无意间见过落言熙一面,她听说了所有的事情。
但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她以为落言熙也已经放下了。
直到那天,她在墓园见到了落言熙,那天她是去给严俏俏送花的,可还没走到地方,她远远的就看见了严俏俏的坟墓前,站着一名身材修长,却又格外削瘦的人。
看到背影的那一瞬,夏苹苹就知道,那人是落言熙。
不知道看了多久,夏苹苹有些脚麻了,便主动走上前去,想象之中或许落言熙会猩红着一双眼,或者是已经失声落泪,再或者是已经放下。
但是直到她看见了落言熙的全脸,那张冷漠至极,眼睛却毫无生气的一张脸。
她忽然就莫名觉得,或许这么多年了,落言熙从未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