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躲不开。
阮茶茶忽然搓了搓手臂,讪笑:“哪里哪里,过奖了hhh。”
巫时掀起薄薄的眼皮,视线终于舍得挪开,落在了屋里面的另外两人身上,却没有任何感情在里面,像是看待死物,漆黑的长发几缕在肩上滑落,嘴角的弧度像是印刻着,亘古不变。
薛灵忽然怔住,红润的眼眶也僵停着,欲哭不哭。
忽然几分森冷由脚底直直的窜向四肢、脑海和心脏。
薛灵在这一刻忽然感觉,或许她使出所有招数,这人也不一定会动容一下……
成渝皱眉,对于面前身形修长高大的男子无端生出一股不喜。
那种眼神就让人喜欢不起来。
巫时挑起唇线,漆黑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睨着两人,像是无意间轻声呢喃自言自语了一句话:“或许还能更无情些。”
但是对方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反倒是因此眼神中多了抹兴味。
这个情况下去,阮茶茶已经完全不想再在这待着了,她看了看手中已经凉去的两杯水,还是给他们放到了近处的小木桌子上,眼睛黑润情绪浅淡:“你们伤好后便离开这吧。”
没有再商量的意思,说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毫不犹豫地关上门。
再也没有给薛灵开口的机会。
那些话说给成渝听就是了,他一看就爱听。
阮茶茶没管身后的巫时,来到院子里,巫时也跟着她。
第186章 嘘,你的人偶醒了(21)
巫时在后面看着阮茶茶顺势躺在了木制长椅上,还轻皱了下鼻子,似乎是在闻那股淡淡好闻的雅致木香,半眯着眼睛感受着早上微暖不热的太阳,看起来惬意极了。
院子里还养了些花,也不知是如何养护的,开的十分旺盛红艳,娇艳欲滴也不为过。
看阮茶茶这样子大概是已经完全把这把长椅当成专属座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