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巫时头顶上的进度条现在已经高达80了。

巫时到了阮茶茶跟前,用带着兴味的眼神滑过她的唇,装作不懂地问:“主人的嘴巴怎么了?”

阮茶茶恨恨地磨牙,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定了定神色,看似一脸正经地说:“刚刚被狗咬到了!”

看起来还挺生气。

巫时看到她这副模样就有想笑的感觉,眸中笑意更甚,视线滑过阮茶茶手中的黑丝带,惊讶问:“主人手中的黑丝带哪里来的?”

阮茶茶恨恨地磨牙,“地上捡的!”

说完之后开始催促道:“我们赶紧回去!我要回去洗漱!”

她看向巫时。但是并没有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丝毫的生气,倒真的就像是不生气。

阮茶茶没把对方气到,倒是把自己气的不行!

随即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身后那人。

巫时凝着视线,步步紧跟,漆黑的眼睛含笑,眼尾微扬,看起来肆意漫不经心又无害,就这么跟在阮茶茶身后。

街上的吆喝声仍在秩序井然地进行着。

……

阮茶茶回去之后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动作看起来越发娴熟,神态看起来越发惬意,像是只小奶猫在晒暖。

巫时看到这一幕,手指蜷了蜷,喉头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滚动着,视线强制着才能从她的身上挪开。

怎么办?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从尾椎骨蔓延而上。

那是一种类似于难受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见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