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成渝送信的这天,巫时突然回来了。

阮茶茶还以为巫时就这么打算一直囚禁她,并且采取冷落处理呢。

没想到他竟然就在不该回来的时候回来了。

阮茶茶主要是害怕她自己因为不会伪装而露馅。

不过细想一下,为什么巫时要关押成渝呢?

这件事她想不通,还有关于薛灵,巫时跟她好像也没仇啊?

但随后一想到薛灵的性子。

忽然又觉得巫时杀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巫时唇畔含笑,看起来心情极好,漆黑的目光都变得没那么冷了,漆黑的长发柔顺的在肩上滑出一个弧度。

阮茶茶正襟危坐,“你、你怎么来了?”

巫时顿了下,目光微不可察的扫过石室内,并未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

但是室内的气味却有些不一样了,像是燃烧后的余味。

可偏偏石室内一切如常,就连女孩雪白的脸颊也是,除了长长的鸦黑睫毛微颤之外。

确实没有不一样的。

巫时的目光逐渐幽深,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静静地,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地坐到了石桌旁的石凳上。

因为怕阮茶茶受凉的原因,他特地买来了垫子,给所有可能会让阮茶茶受凉的地方都给铺上了。

他坐在石凳上,单手撑在一旁的石桌桌面上,支着额,长发垂落,就这么轻抬起视线看着阮茶茶,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夏晚晚是他救回来的,他也清楚原先夏晚晚是什么性格,那种性格在他看来与普通人无异。

当时夏晚晚请求他让他带走她,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所以他才有了点兴致,把原先的那个夏晚晚制成了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