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立即消失在原地。

亚尔维斯听到乌灵的话之后,眸光一颤,下意识地看向阮茶茶。

阮茶茶听到柳昊焱受伤的消息之后,忽然一愣。

心里想着柳昊焱之前都已经放自己这么多马了,现在他受伤,自己总不能一点都不表示。

这样也太不地道了。

然而正在她出神的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却听见亚尔维斯轻声唤了她一声,“沈先生,你是在担心将军吗?”

她看见亚尔维斯银色的长睫垂落,遮住了他眸中的神色,看不清他的情绪。

阮茶茶又低头给他吹了一下手。随口应道,“是有点担心。”

她没看到亚尔维斯的神色逐渐深沉,那种迫人的神色几乎能压的人透不过气,但是没人能看到。

阮茶茶拿起那个药膏,打开,给亚尔维斯的手上薄薄的涂了一层,又给他揉了揉,让他地手吸收掉这个药性。

弄好了之后才抬起视线看着他对他说:“你的手套现在就先别戴了,给手透透气吧。现在你的手还疼吗?”

亚尔维斯直勾勾的盯着她。

在阮茶茶正打算问他第二遍的时候,亚尔维斯才缓缓摇摇头。

也不知他刚刚发呆是在想什么。

阮茶茶并没有深究,随后把手上的那罐药膏递给了他,牵起他的手,低下头看着他说:“我现在带你回去吧。”

亚尔维斯愣了一下,脑袋微垂着。

现在就想带他回去。

那剩下的时间是想去看望那位名叫柳昊焱的将军吗?

只要一想到这儿,他的内心就弥漫上一种黑暗,嫉妒的情绪,几乎要支配他的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