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茶对这套衣服确实很满意。
这是她目前见过最好看的喜袍。
可明天就结婚这一点,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她将唯一的动力寄予在亚尔维斯头顶上的那个进度条上。
如果结婚了,进度条真的能飙升的话……她想,她还是会愿意的QAQ;
然而就在她展开想象,开始遐想完成任务的情形的时候,亚尔维斯忽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缓慢向她靠近。
那一声声脚步声仿佛踩在了阮茶茶的心尖上。
周围的气压有点低,搭配上亚尔维斯神色莫测的表情。
阮茶茶突然感觉亚尔维斯不该是伤者,她才像那个伤者!
在亚尔维斯面前明明弱小的那方是她才对!
她脚上穿的是带点高跟的鞋。
这对在现代都不熟悉高跟鞋的阮茶茶来说,简直是行动不便。
她慢吞吞的往后挪,谨慎的看着亚尔维斯,干巴巴地说:“你想要干什么?”
最终她被逼到墙边,退无可退。
而亚尔维斯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他俯身靠近,将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语气低沉危险:“沈先生又在逃些什么呢?”
阮茶茶:不知道,可能是被你的阴郁气息给吓到了吧。
“沈先生现在很漂亮,不过你以往也十分漂亮,未来会更漂亮。”漂亮得他想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
阮茶茶勉强接受了他这个夸奖。
她扯了扯衣身上沉重的衣服,嘟囔道:“你先起开,这衣服我觉得挺合身的,就这样不用改了。我现在要把它换下来,它太重了。”
她边抱怨边扯着身上的衣服。
这件衣服里三层外三层,不重才怪,再加上头上的戴着的金珠银钗。
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是承重架,古人结婚可真累。
然而亚尔维斯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这话,指尖落在她的脖子上,轻柔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