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走出这间卧室之后,关上门。

门外刚好有两名女佣经过,“沈先生,早上好。”

她们齐刷刷的喊人。

沈宴事先不经意间下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而且还是从这个明面上的妻子房间出来的。

这让人不遐想也难。

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沈宴,突然之间感觉他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敛下心里这种奇怪的想法。

眼神漆黑如寒冰深渊,面上再也没了情绪波动。

那两名女佣又下楼去干其他事了。

沈宴站在阮茶茶的门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手机闹钟响起。

他不记得他有设置过任何闹钟。

然而等他打开手机发现,这是个有标签的闹钟。

——我很喜欢姐姐。

短短的六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的正中间。

沈宴皱了皱眉,忽然想起来方才陆妤迷迷糊糊说话的时候,自称为姐姐。

很喜欢她?

沈宴不清楚沈焉是怎么想的,但是凭他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契约妻子的了解来讲,这人简直一无是处。

妒心又强,就连社会核心价值观中的任意一点都不具备。

他没再继续想下去。

随后忽略了这个闹钟。

他回自己房间整理了仪容仪表。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有人给他打电话。

他接通了。

“沈宴你都消失两天了,你去哪了?”

一道略显急迫的男声从电话里传出来。

这就是他的心理医生。

他在国外的治疗也都是这名医生在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