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隔着一层被子抱他,明明是很简单甚至是无聊,想要杀个人助助兴的场面,但是晏白就是这么收了手。

不过他也只是恍惚了一下,随即眼神再次诡谲起来,低声轻喃道:“可要护好你这个脑袋。”

说完,在阮茶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松开了阮茶茶。

这一下子给她整懵了。

阮茶茶没动,声音颤抖着疑问:“你、你不杀我了?”

利刃划破长空,她只一瞬间的功夫就看到一把漆黑锃亮的镰刀仅仅离自己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她吓得连呼吸都滞停了,眼睛一眨不眨,不敢离开这利刃。

在微弱的灯光下,似乎还闪烁着诡异的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劈开她的脑袋。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在这漆黑带着雾气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瘆人。

阮茶茶浑身僵硬着,“我改主意了,你的眼睛这么漂亮,就暂时让它们待在你的身体里,我想要时,自会来取。”

阮茶茶:你、你认真的吗?

她瑟瑟发抖,然而耳边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别抖,你这样我会感觉更有趣。”

晏白的视线强烈而疯狂,血眸闪烁着诡谲而兴味的光,像是对这种情绪的阮茶茶极为感兴趣。

阮茶茶只想仰天大喊:麻麻呀,我遇到超级大变态了?!

她忽然对去教堂待一会的想法产生了动摇,甚至想现在原路返回。

“我,我不抖……”她眨了眨眼睛,没敢动,又赶紧闭上眼睛,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我、我们可以借你住的地方一晚上吗?”

晏白盯着面前的这团小被子,血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闪烁着诡谲的神光,像是血般瘆人的唇微勾起。

001此时只想说:别问,直接去,不要给碎片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他的声音危险诡异,“住我的地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代价?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