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隐约看出了几分扭捏。

“怎么了?”阮茶茶见此疑惑地问。

像是难以启齿,小晏白抿起粉嫩的唇瓣,踌躇片刻,阮茶茶也一直耐心地等他的回答。

001:妙啊妙啊,这才是双标本标,简直是丧(干)心(得)病(漂)狂(亮)!

“我、我可不可以……不回去……”

阮茶茶一愣,刚想问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小晏白那个傻逼爹。

不配为人父,也不配为人。

她弯下腰,揉揉小晏白的头发,语气微软安慰他:“不用怕,以后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了。”

小晏白愣愣地抬眸,对上她的眼睛,陌生的情绪在胸腔中涌动。

他低下头,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小奶猫似的轻声「嗯」了一声。

……

阮茶茶把小晏白带到了教堂里。

她记得,教堂里有一间卧室是专门空出来,让人反思用的。

于是她就找到了教堂里现在的一位修女,十分「真诚」地解释他们犯了错,想要反省。

修女疑惑地看了他们几眼,发现小晏白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鞋子也是。

她停顿了一下,便同意了他们的诉求。

阮茶茶便带着小晏白在这里先住上,实在不行……她再重操旧业,给小镇上的人算命,挣点住宿费。

毕竟她不清楚她会在这里待多久,如果到时候真的会离开的话,能给小晏白留点钱也是好的。

现在最重要的还有小晏白的父亲。

要想办法跟他脱离干系。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人迟早会找上门来。

小晏白的变化阮茶茶也看在眼里,看来他还没有完全丧失对人的信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