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看看我是不是要守寡了,不打扰你们的江山大业。”
俞承:首都医院病房里。
容肆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顾以深。
好巧不巧,他刚来,就缝上顾以深刚醒。
“你来干什么?”男人嗓音沙哑,望着容肆那一脸吊儿郎当的笑意只觉得眼睛疼。
容肆意悠悠的颔了颔首:“你老婆让我来看看她要不要提前做好守寡的准备。”
顾以深:……“滚出去……”
“在江城我是没办法了,在首都你看看谁能把我轰出去。”
顾以深躺在床上闭了闭眼,懒得跟这种傻逼计较。
“死的了吗?死之前要想想啊!你的钱车房可都是苏安的了,而且我看苏安这人吧!也不是个会替你守活寡的性子,指不定你一凉,他就带着小奶狗住进你的顾公馆去了。”
哐……
“顾以深,你大爷的,又砸老子?”
容肆的嘴贱。
但顾以深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直接就上手了。
忍着痛也要砸这个傻逼!
容肆低头一看,这家伙用医生托盘上的药水瓶砸的……还真是薅到什么砸什么。
这特么都什么臭毛病啊!
真是绝了……
“老子没拿针把你的嘴巴缝上就不错了。”顾以深里边没劲也凶狠的瞪着眼睛警告他。
荣肆耸了耸肩,一副欠揍的模样开口:“那没办法,你得忍忍了。”
“谁干的?景家?”
顾以深嗯了声,有气无力的。
“你也是心大,明知道人家都动手了,你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回首都。”
首都人人都知道顾家跟景家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