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犀不忘提醒他多买点儿,等会儿给司机一些。
而后两人又去超市买了一口砂锅,回到小破屋后的第一件事,迟朕就钻进厨房里开始熬药。
熬药真的很麻烦,要先用清水浸泡半个小时,再用大火烧,而后转至小火慢炖,把药液盛起来,再用同样的方法将药液再倒入锅内煮,搅拌成糊状。
这个过程不但漫长,而且要求熬药的人必须细心又耐心,甄犀坐在沙发上直接等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迟朕在叫她。
“把药喝了再睡。”
其实,早在十分钟前,迟朕就已经熬好药了,不过他没有立马叫醒甄犀,而是等了一会儿。
十分钟后,药的温度正正好,甄犀又能多睡会儿,一举两得。
甄犀“哦”了一声,接过那一碗黑乎乎的药,刚凑近鼻子,就差点被熏吐了,“这味儿好大啊。”
尝了一口,忍不住直吐舌头,“好苦啊!”
见甄犀那张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迟朕恨不得替她喝。
“良药苦口!”迟朕哄道:“乖,直接捏着鼻子一口闷,喝完了给你糖吃。”
甄犀有些好笑,迟朕居然用哄小孩这套来对付她?
还给糖吃?
他哪来的糖啊?
她问:“你有糖吗?”
迟朕煞有其事道:“有啊,我有世界上最甜的糖。”
甄犀轻笑一声,懒得戳穿他,按照他刚才说的法子,一手捏住鼻子,另一只手拿起碗,仰头喝下。
“快,给我水!”甄犀放下空碗,面露痛苦地朝迟朕伸出手,谁知水没来,迟朕却直接伸手捧住她的脸,与此同时,吻落了下来。
中药的苦味从她的嘴里涌向他的舌尖。
半晌,他离开她的唇,微微喘着粗气问:“甜不甜?”